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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改嫁权臣我把前夫全家挫骨扬灰188(宓夏瑶)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重生后改嫁权臣我把前夫全家挫骨扬灰188)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看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叙眠眠写的《重生后改嫁权臣,我把前夫全家挫骨扬灰》,主角是宓夏瑶。主要讲述了:宓夏瑶上辈子被猪油蒙了眼,竟没能分辨出同床共枕三十年的丈夫是个心狠手辣、蛇蝎歹毒之人。 最后还被尽心养育多年的养子,以一味慢性药掺和的补品,怨怨离世。 睁开眼重回当年,她决定锱铢必较睚眦必报! 和离、收夺嫁妆、签押债务书,该她有的一件也不能落下! 搞倒前夫的第一步,便是与他站在对立面。碾踩小人,将那蒸蒸日上的官途拖进泥泞—— 但是,近日她好像被一个玩弄权力于股掌之中的权臣缠上了 “娇娇自我第一眼见到你,就不后悔我选择的每一步”…

《重生后改嫁权臣我把前夫全家挫骨扬灰188》精彩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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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腊月,窗外红梅覆上一层积雪。

端庄大气的正屋内,一位青年手里捧着乌漆嘛黑的汤药站在床前。

“赶紧喝完这最后一碗药,这太夫人的位置应当留给我的亲生母亲林氏才对。”

“你……说什么!?”

宓夏瑶这段时间混沌的理智,被刺激的灵台透彻,回光返照。

“你在白家吸了我三十年的血,如今还想要你那上不得台面的外室母亲登堂入室打我的脸?!”

“我养了你二十年,每次你出事的时候,是谁拼得一张老脸替你挡事?!”

她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去挥打眼前这个不孝的白眼狼。

可常年受药物侵蚀的老人,岂能跟壮年相比的?

段承一只手轻松一推,那常年病卧榻上的老妇人就如一张薄纸倒下去。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狼狈的老妇人。

哼笑道:“我母亲是林氏单字淼。这偌大的段家,真正的一家三口,是父亲、我和林淼!

而我也是段家唯一的男丁!你身为段家妇,那是理所当然替我做打算的!一年前,父亲离世时,便是这么叮嘱我的!”

每一句话,就像一条长鞭,击在她心坎,抽出来的倒刺还刮走她的心头血。

这话说的荒唐,却又可笑的现实。

宓夏瑶活了半辈子,没了娘家倚靠,在段宏林身后打理段家,当段家的贤内助。

在段宏林百年以后,她看似闭门不出,但每日都在为这个不孝子铺垫未来道路。

原是她看错了人!信错了话!

“父亲还说,他去后怕府中无人与你抗衡,让我早早做好准备,”段承好似看不见她脸色怪异的红,“您每日喝的药,加的都是父亲特意为我寻来的毒药!”

他傲然的样子,好似在说“你瞧,你贵为正妻又怎么样,父亲依然要背叛你”。

这狠狠刺伤了宓夏瑶的心。

她赤红的双眼怒意滔天的看着眼前的白眼狼。

原来段宏林走时还留了这么一个肮脏的心眼!

难怪……难怪他重病在榻时,日日夜夜都在问她,愿不愿意同他一道走。

这么多年来,原来段宏林一直拿她的嫁妆去养外室,而这个外室,不是别的,是她当年随手救的一个穷亲戚!

她这辈子在他人眼里,原来活的像个实打实的笑话。

看着逐渐猖狂的段承,宓夏瑶懊恼之余又悔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迟钝看清楚两面三刀的段宏林。

一时气急攻心,只觉喉间腥血直冲。

双眼陷入漆黑,弥留之际;

好像遥远的地方,她听见小丫鬟惊呼一声。

“老夫人走了!”

——

荆州。同知府

前院内,美妇身着素色锦缎罗裙,玲珑身段却背影格外清冷。

她明艳的脸庞此刻唇色寡淡,本该美艳的五官带了些许阴郁。

紧闭的房门时常传出暧昧低吟的声音。

断断续续低语亲密的声音传出来,里面究竟是什么场面,再听不出来,就是自欺欺人了。

宓夏瑶就站在门口前,身形踉跄,但她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门框。

上天竟也觉得她可怜,让她重活一生。

她弃了侯门婚姻,执意要嫁给段宏林。

谁知他为人做派,两面三刀,就是死了都要拉她下地狱。

宓夏瑶踉跄的声音在院内颇为突兀,很快就引来屋内人的警惕。

她美眸赤红,眼中带着阴狠的心思剜了一眼那房门。

下一刻,毫不犹豫推开那紧闭的门,而房屋内,好大一张床。

男人反应及快,扯了被子盖住,他积累的怒气正要发作,抬眼看清来人,怒火噎在喉间。

宓夏瑶早就猜测到屋内何种情形。

双手环胸站在门口,神情镇定地打量这对狗男女。

她满眼不屑的笑道:“这就是段宏林每个月从我账上拨出小百两养出来的东西?”

拿林淼比作一个东西,床榻上的两个人的脸色各有各的色彩。

段宏林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自己养外室的,他掩掩藏藏的要起身,却被宓夏瑶看出了端倪。

“还要藏呢?我们夫妻相处好说也有五年了,现在这么拘束摆给谁看呢?”

这袒露粗俗的话从平日端庄大气的正妻口中说出来,把段宏林震在原地半晌。

但宓夏瑶才不管段宏林的感受,她凌厉的眸子落到那孕妇身上。

“按大律,未婚先孕、无夫无家的,有辱大齐女子名风,你这样的是要被投沉石落深井,做个荡妇鬼的。”

宓夏瑶微微俯身,居高临下看着林淼。

林淼一直对她这个表姐,持心虚、害怕、惶恐的心。

她见段宏林懦弱,心中懊恼但已经上了贼船,只能硬着头皮反击。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怀着老段家的人,你若敢伤我,宏林即刻就将你休了!”林淼心虚,于是故意壮胆,吼着话想要镇场子。

宓夏瑶勾了勾红唇,笑意不达眼底,但那双微微上扬的眉眼带着些许凌厉。

将对方刚冒起来的尖儿,狠狠的碾压了下去。

“就你?”

她轻巧的一句话,化作一把利刃狠狠的插在了林淼心尖。

“你就是在这儿流了产,比起我身后那千万两的嫁妆,你觉得孰轻孰重啊?”

宓夏瑶步伐轻缓踱步,“好端端外头的正牌大娘子不当,非要跟我抢人?”

“我与宏林是真心相爱的!我懂他的风花——”

对方还扯着废话,宓夏瑶细长眉头狠狠皱起。

她果断开口,“七八月的身孕,前几个月来我府邸跟我闲聊的时候,束腰不轻松吧?”

宓夏瑶根本就不在乎这外室林淼口中说的什么情啊爱的。

这狗屁男人肆意妄为用着她的嫁妆,还有一个背后插刀的穷亲戚吞了她的嫁妆!

上辈子最后一幕恍若历历在目。

当即,宓夏瑶拨掉桌上瓷器,院外听见动静的魁梧婆子听见暗号,齐刷刷的涌入房间,面无表情的将衣衫不整的林淼强行架起带走。

2.

段宏林眼看着外室脱离出视线,可他衣不蔽体,只能狼狈的跪立在床上,犹如跪在宓夏瑶面前一般。

“你何时知道我和淼儿的?!”

心虚却又摸不清宓夏瑶反应的段宏林,始终都在试探她的话。

“淼儿是你最熟悉的人,她是什么秉性你最了解。”

“难道你不喜欢淼儿?那你为什么要接济她?”

宓夏瑶听到这句话,美眸冷冽与他对视。

这几句话,句句扎她的心,扎的麻木了,难过到了极致她竟然笑了一声。

段宏林又说:“你要觉得她上不得台面,实在不行,我们去母留子……”

他站在自私狂妄的角度上,还企图让她接受这个外室野种。

这样的画面,跟当年抱养子回来,恳求她收养时的嘴脸一模一样。

连那祈求时套路都如出一辙,她看了都觉得恶心透顶。

“林淼、野种,我一个都不会留下,你在外头随便睡了个阿猫阿狗,让我给你清理一屁股烂货?你妄想!”

宓夏瑶语调平静从容的说出最狠毒的话。

“林淼怀的可是我的亲骨肉!”段宏林的耐心在她狠绝果断之中,也彻底灭了最后一点理性。

宓夏瑶看着破罐子破摔的段宏林。

是,是他和林淼的亲骨肉,但这个亲骨肉,他日能拿着别人给的利刃,不顾她养育十几年的恩情,狠狠捅她一刀!

要有这样的恶童,从一开始,她宁愿这孩子就别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段宏林不耐烦的打断这不悦的对话,“这事儿,你就是不同意也不行,林淼我会安置好,直到她生下我段家的孩子。”

他还一如既往的打着先斩后奏的习惯,企图杀她措手不及。

“林淼?她被我的人拖出去,你哪里来的林淼?”宓夏瑶扯了扯嘴角,听着他这番看似沉稳的安排。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段宏林这么蹩脚的手段?

段宏林被她这番话彻底点醒,“宓夏瑶,你这个妒妇!”

他那还算俊秀的眉眼即刻阴沉下来。

“五年生不出一个子儿,还不让外室生个孩子,宓夏瑶,我以前怎么没有看见你这么狠毒的妇人之心!?”

看着眼前翻天覆地变化的段宏林,宓夏瑶扯了扯嘴角。

这个男人,连装都不愿意装彻底。

随即两个人,重现站在了新的对立面前,她微微抬起下颚,冷冽的看向段宏林,“要林淼生,可以。”

那一瞬间,她看见段宏林眼中一瞬间的狂喜和得意。

但很快,她又泼了一桶油过去。

“这五年来,你们段家挥霍我的嫁妆,要全数偿还给我,我就当你花钱买了林淼的肚子。”

不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宓夏瑶再丢了一把火过去。

“我要按照大律利息,除却本金,你还要偿还我三倍利息。”

纤细白玉的手伸出三根手指,在段宏林眼前晃了晃。

昔日还很恩爱的夫妻,在揭开出轨这肮脏的一面,两人的关系在这一刻,是彻底分钗断带、夫妻反目。

“宓夏瑶!你不要太过分!”

“段宏林,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应当知晓我本家在京城是何等地位!”

声音更盖一声高,最后在宓夏瑶搬出本家的威胁下,彻底唬住了段宏林。

“嫁妆、三倍利息,今晚我会让宋巧将债务送到你的书房。”

说到这儿,她抬手敲了敲太阳穴,恍惚想起什么一样感慨道,“偿还债务的日子是有期限的,三天,晚一笔账,我割林淼一块肉,你什么时候偿还干净了,林淼就什么时候送到你怀里。”

话音落下,宓夏瑶转身就走。

——

段宏林穿戴整洁的坐在段老夫人院中,从儿子那里得知儿媳妇下的狠话,老婆子焦虑的在屋中来回兜圈。

最后,老婆子站定,再一次确认说道:“她当真说了要拿走嫁妆?”

“娘!我们母子二人,我何必要骗您!”段宏林此刻满心躁动,哪有往日伪造出来的母慈子孝的样子。

段老夫人碎碎念念的说道:“如今这个宓氏是留不得在段家了,咱们得想个法子,让宓氏不仅在名誉上拿不到嫁妆,还得借这个机会,把她休了!”

段老夫人正自言自语想着思路,坐在一旁烦躁的段宏林听见母亲最后一句话。

立刻心中浮上一计。

“京城大理寺左少卿到咱荆州城了,传闻他手段利落狠绝,又是出了名的护短的主子!”段宏林握拳一锤桌案。

将段老夫人吓的不轻,她埋怨道:“咱们要对付那个臭婆娘,你说一些不相干的作什么!”

“母亲糊涂啊,若是儿能跟这位左少卿大人搭上关系,他日就算是休了宓夏瑶,还能靠着这位大人,一帆风顺!”

母子二人利落的对视一眼,很快老婆子也反应了过来,恍然大悟道:“是这个理!这个臭婆娘,还有几番姿色,若是送到大人床上,届时咱们抓住这个把柄威胁宓氏,她必然不敢造作!”

老婆子越说越激动,浑没发觉段宏林听到这话震惊的模样,恶毒的继续揣测,“一个女人,名声最是重要,把柄在手,看那个婆娘还敢跟我们叫嚣什么!”

段宏林原是想着攀大理寺的路,却没想到他母亲出的招数,更能一石二鸟。

想起刚刚那般狼狈的画面,他原先心中犹豫不决的决定,在这一瞬间果断定了!

——

是夜,寒风凛冽的街道上,一座繁华的酒坊正载歌载舞。

而在二楼的贵宾房,用纱帐围绕的床榻上,正躺着一位素色锦缎罗裙的美妇。

她面色绯红,双眸紧闭,呼吸紧促。

而屋外的走廊处,正是一片嘈杂的交谈声。下一秒,房门被人粗暴推开,段宏林搀扶着一位身着银白色飞鱼服的男人,男人身形高挑,但步伐恍惚踉跄的进入屋内。

段宏林将这位大人送到床榻上时,留心看了一眼睡在一旁的宓夏瑶。

原先笑着的脸色,转瞬阴沉森森的,他想起什么来,咧了咧嘴角,笑意分外奸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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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评论

  1. 作者的对话写得非常生动,让读者犹如身临其境。

    书友631
  2. 故事的角色个性鲜明,情感丰富,令人难以忘怀。

    书友630
  3. 读完这本小说,我觉得我可以写出比莎士比亚更好的作品。

    书友629
  4. 真的很喜欢这本小说,里面的角色都栩栩如生,情节也非常紧凑。

    书友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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